煮豆燃萁

忆与君相好,长思绕南城。

[黑塔利亚/APH][普洪架空]远芳侵古道

远芳侵古道

  

 

 

随便写写.大概会是很多个短篇.

BUG多,别深究

 

第一篇普洪,第一段路德抢镜.

不带罗德先生玩

 

 

一.

 

基尔伯特最近一次见到伊丽莎白是在他的养父,腓特烈警官的葬礼上。神父用咏叹调般的声音念着悼词,所有人都低着头——除了他们俩。所以这使得他们在人群里显得突兀起来。基尔伯特绕到那个面熟的人影背后,拍拍肩膀迟疑地开口:“嘿,男…伊莎?”

 

 

“嗨..基佬!”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伊丽莎白原本沉痛而警戒的目光亮了起来。她看了看周围,又仔仔细细、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基尔伯特,然后她扯着他的衣领,用赞赏的口气说道:“没想到你穿西装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不错,——真是太久不见了!”

 

 

基尔伯特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被天鹅绒罩住的棺材,然后咧开嘴:“别打扰老爹。走,我们去外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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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的记忆里,童年时自家外墙上有一大片绿色的爬山虎。他的哥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总在里面藏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像是自己的日记本,放学路上捡到并起名叫肥啾的鸟,(其实路德维希一直没想到基尔是怎么做到让这只鸟乖乖跟他回来的。说是捡到——这他可不信。因为他检查过了,它身上没有一点儿伤,这也不像是只刚破壳的雏鸟。…这一只是个迷。)但把那层层叠叠绿波似的叶子拨开,更多的会是各科大着刺目F的试卷,无一例外都写着基尔伯特的名字。

 

 

 

隔着一堵墙的隔壁院子住着海德薇莉小姐一家人。她家有一对姐弟,伊丽莎白和伊曼纽

尔。不过,路德维希清楚地记得,在他还小——还只刚会走路说话时,那个在养父不在时不停逗他的除了基尔伯特,似乎还有别的哪个哥哥,而不是姐姐。但他后来问起基尔伯特这段往事时,他的哥哥,兄长,帅气的基尔伯特警官,却突然红了脸,支吾着,不说话了。

 

 

 

海德薇莉小姐家靠近花园的地方关着一只狼狗,有着巨大的身体和黑棕色的、柔顺的毛。听海德薇莉小姐亲口所说,那只狗去年刚从据说是他们故乡的隔壁国家带来,对谁都十分友好。提到那只狗就不得不提起还有件十分有趣的事。每当基尔伯特一踏进海德薇莉家的院门,那只素来温和的狗——立刻狂躁起来——一副要挣脱铁笼,冲出来咬人的摸样(笼子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后把海德薇莉小姐吓坏了,因为它真的咬着了基尔伯特,就在右手臂上。那是基尔伯特手痒想戳它鼻子的狠狠的报复。虽然腓特烈老爹和基尔伯特都表示不在意,但海德薇莉小姐在那之后都将德牧关进了笼子。真是无妄之灾)。不过路德维希每次去是那只牧羊犬都十分温顺,所以,若不是那次他也在场,他是完全不敢相信这可爱的家伙也是会发狂的。用他所看过的东方人的书里的话说,大概是和基尔伯特八字犯冲。

 

 

 

路德维希的整个少年时期都在这个匈牙利的西边小城里度过。他极少见到自己的养父,大多数时候都和更像弟弟的哥哥,还有友善的海德薇莉小姐一家一起享受晚餐,然后想着他那个年纪少年特有的心事,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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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看了眼阴沉的天空,收起罩在自己和伊丽莎白头上的伞。地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水洼,伊丽莎白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和黑色长裙,干干脆脆踩了过去。

 

 

 

“等等…等等伊莎。”基尔伯特瞅见伊丽莎白裙角的泥点,赶紧抬手拉住她,在身上几个兜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一块皱的不成样,却十分干净的手帕来。他把伞递给她蹲下身。提起那块沾上泥浆的布料擦了擦,一会儿后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褶皱,显得有些沮丧。

 

 

 

“已经干了,擦不动了。”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又表达起自己的不满和鄙夷:“不过竟然就这么直接走过去,你可真是个男人婆。”

 

 

 

伊丽莎白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因为基尔伯特记得她好像总是在生气),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这可算不得什么。当年——”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基尔伯特大喊。用自己的声音盖住了伊丽莎白接下来的话。而伊利莎白小姐呢,像是被他给吓坏了,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基尔伯特尴尬的看着她,而这之后的好几分钟里,都是伊丽莎白放肆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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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四岁时和腓特烈警官从德/意/志来到这个隔着一个国/家的另一个国/土上的小镇。镇上的居民都纯朴而善良,尤其是他们的邻居,那个美丽的女士总是格外呵护他们——他和刚出生不久的小路德维希。老实说一个大男人想要带好两个小家伙的确不容易,也多亏了这位女士,——就是海德薇莉小姐,他们才得以长大,不至于半路夭折。

 

 

 

隔壁的双胞胎姐弟和基尔伯特同岁,两家大人想着小不点们总是会有特殊的交流方式而就此将他们扔在一起——的后果是没有人料到的。

 

 

 

也不怕承认,至少在十岁之前,基尔伯特都不能怎么顺利分辨出到底哪个是伊丽莎白,哪个是伊曼纽尔。先不说两人长得有多么相似,伊丽莎白小时候可一点都不喜欢穿同龄姑娘们所热爱的裙子。她总是一副男孩儿打扮(海德薇莉小姐不知为何也对此毫无异议),甚至他还得说,他甚至不知道伊丽莎白是个女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腓特烈警官在事后告诉他的。至于他干了什么?嘿,那可得换个沉重些的开头。

 

 

 

用小说里的话说,那是个凉的有些慢的秋天。爬山虎叶子还绿着,蝉也还在树上“吱——吱——”。镇上的每个人都穿着短袖短裤或是碎花长裙。基尔伯特每天最惬意的事就是捏着零花钱,去镇上做冰淇淋的老头的小店买上三个甜筒。一只自己吃,半只喂给肥啾(路德维希为此担心了那小家伙好段时间。),一只半给小路德。

 

 

 

路过海德薇莉小姐家门前时基尔伯特看见总是向他狂吠的那只狗似乎是睡了,在巨大的笼子里瘫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和耳朵耷拉着。而伊丽莎白坐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焉焉的玩着自己的头发尖儿。

 

基尔伯特犹豫着几口咔擦咔擦咬碎了叼在嘴里的脆皮,舔舔嘴唇按响门铃,并在对方抬头的时候迅速抬起一只握着甜筒的手,竖起食指。

 

“嘘!嘘——!”基尔伯特生怕吵醒那只狗。伊丽莎白瞅了瞅他,满面愁容地起身门。基尔伯特举着两只甜筒飞快地闪进院子,伊丽莎白慢慢跟了上来。基尔伯特想了想现在该是伊曼纽尔的魔方时间,于是就坐在一楼客厅的地板上,盘着腿,大大咧咧的发话:“说吧小子,你怎么了?本大爷看你有话要说。”

 

伊丽莎白看了他一眼,开始揉自己的两肩:“我总觉得最近肩很酸。胸前也是,酸胀的感觉。不过我对妈妈说了,她也只是笑,不告诉我为什么。”

 

基尔伯特“唔”了一声。然后用手也抓了抓她的肩膀(当然在这之前他先跑去找了两个玻璃杯装他的甜筒。不然他也没有四只手。)他的手法还不错,就是有些不知轻重 ,不过并不太疼。伊丽莎白觉得原本酸痛不堪的地方好了很多,也不知道他是从那儿学来的这些。他看着基尔伯特放在找来的玻璃杯里的甜筒,觉得有点饿。

 

“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她问。然后基尔伯特把其中一只杯子给她。她先把脆皮外一圈就要低下来的奶油舔完,再从最顶上狠狠——一口咬下去。基尔伯特上下瞧了瞧她,忽然说:“看不出来你胸肌还挺发达的——这就是电视里说的胸肌了吧!”这么一边说着他一边捏了捏伊丽莎白的胸前,还啧啧地评头论足。“本大爷都还没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找了哪个东方人教你武术?就像电视剧里那样。喝——哈!不过你这还是软的。手感不错…”

 

话越说到后面他越感觉不对劲。 基尔伯特“蹭”地站起身,怔怔看着伊丽莎白。

 

“怎么了?”她用看疯子的眼神瞥了一眼基尔伯特,然后说,“基尔我发誓,我没有找东方人学武术。”

 

基尔伯特眨了眨眼。伊丽莎白惊异地发现他的脸和耳朵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退了几步,见鬼似的转身跑出门去。路过花园时他惊动了那只午睡的狗。小家伙发狂似的大叫。基尔伯特打了个哆嗦,转个弯惊魂未定地冲进自己家。至于剩下的一只恐怕已经成了一滩奶油的甜筒,早就被他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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